在科技網站看小說的我是不是搞錯了什麼──快住手……不!我的腦波!

2021.12.06 11:05PM

 

親愛的母親:


我是柯科,今天的早餐很好吃,出門前忘了說我愛妳,真的很對不起。


現在,新生參觀活動已經結束了,可是我還在snsv學院裡,準備再回去醫學系修理snsv第七代劉禪。我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把劉禪修好,但如果我再也回不去的話,請代替我向父親道別,也請告訴他,我很愛他。


snsv學院真的很大,周遭好像還藏著一個奇怪的人。好險剛剛阿關學長聯絡我了,我想我一定會沒事的……我一定會沒事的,母親!


我得再回醫學系一趟了。祝我平安!


臨表涕泣,不知所云。


柯科

 

 

快住手……不!我的腦波!


那個人留著一頭長髮、帶著眼鏡、額頭很高,身上穿著風格特異的長袍,就站在那裡看著柯科。柯科和他對視了幾秒鐘,無法分辨出那個人的性別,也不知道那個人是什麼身分,不過感覺不太像是學生。


「……大一新生。」 柯科還在胡思亂想,那個人已經先開口了。「我剛剛路過這裡,看見你迷路了。雖然我聽見有朋友要來接你,但是因為我不確定你是不是還需要幫助,所以如果你覺得需要幫助的話,我應該可以幫忙。你現在還需要幫助嗎?」

 
柯科這才明白剛剛的事。「謝謝,沒關係……待會會有人來找我。」

 
「這附近沒有指標,很容易迷路,兩年前也有一名新生哭著說他迷路了,我帶他出去。」那個人說:「這裡的路標已經全部數位化了,用手機就可以找到定位地點。當然不能夠說每個人身上都一定會有手機,不過如果你有手機的話,就可以嘗試看看。」

 
柯科覺得這幾句話繞來繞去,聽下來好像有點頭暈。

 
「頭暈有可能是因為血糖太低的關係。」那個人又說:「雖然我不是醫生,沒辦法根據醫學標準判斷你現在的情況,但是我身上有帶吃的東西,所以如果你覺得餓了的話,或是需要適時補充一點能量的話,可以先吃一點東西。」

 
語畢,那個人帶著柯科到旁邊的石椅上坐,再從長袍裡的不知道什麼地方拿出了一小包零食。柯科看著他把零食包裝拆開了,自己先吃了幾口,再把剩下的塞進柯科手中。那是一包綠色的乖乖。

 
「綠色的乖乖在GG大學擁有重要的地位。綠色也是GG大學的代表色。」那個人說:「GG大學是個很不錯的地方,崇尚綠色的環保精神,有許多同學畢業後兼職做回收,生活也過得很快樂。」

 
柯科點了點頭,在示意下也吃了幾個綠乖乖。

 
「有謠言說我從小是吃這個長大的。」那個人說:「雖然我都沒有承認,不過呢,其實他們說的──」

 
話還沒說完,那個人的身上忽然傳出了鬧鐘的聲音。柯科也聽見了,看見那個人再次從長袍裡的不知道什麼地方拿出了其他物品。

 
……番茄?

 
「我得從現在開始休息五分鐘。時間到了。」那個人說:「你慢慢吃。」

 
柯科還沒有回答,就見到那個人瞪著那顆番茄,身體像機器一樣慢慢放鬆,放鬆到一個程度就靜止不動了。這一串事情發生得很快,柯科甚至都還沒有機會開口問問題,那個人就這樣子張著雙眼、看著一顆像是從超市買來的番茄,進入了休眠狀態。

 
……時間暫停器?

 
柯科趕緊把這個想法抹去了。

 
從旁邊看著那個人,柯科總覺得很眼熟,但是又想不起來是在哪裡見過。也有可能是GG大學的校友或師長之類,畢竟再前面就是snsv公司的機密,一般人總不可能隨意進出這裡。
 

手上拿著乖乖,柯科等了一會兒,又想到自己在snsv學院花了這麼多時間,不知道還能不能趕上其他學院的新生導覽。下一個好像是tc學院的樣子,柯科有點失落,總覺得還沒開學他就已經開始落後了。
 

「柯科──柯科?」
 

還在煩惱著,那邊傳來幾聲叫喊,柯科認出這是阿關學長的聲音,從椅子上跳了起來。往那邊跑了幾步,阿關學長果然正在找自己,柯科連忙揮手應了幾聲,阿關學長聽見了,轉過頭來就發現了柯科。
 

「你怎麼跑到這個地方來了?」阿關學長說:「不是叫你不要亂跑?這裡跟迷宮一樣。」
 

「對不起!」柯科說:「我剛剛遇到了一位……呃,GG大學的人。」
 

「誰啊?」阿關學長笑了幾聲,往那邊看了過去。「該不會是什麼GG大學小精靈吧?幫忙帶迷失小孩回去的村莊小精……靈……」
 

阿關學長的話沒有繼續說下去,他瞪大雙眼,滿臉錯愕地瞪著做在石椅上的休眠的那個人。柯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卻見到阿關學長像是看到鬼一樣,倒抽一口氣,顫抖地說出了幾個字。
 

「凡……」阿關學長說:「凡鳥老師──」
 

柯科傻住了。
 

凡鳥,真名未知、年齡未知,現正任職於GG大學的行政部門,是GG大學有史以來最年輕、也是GG大學首位專精於數位領域的行政師長。傳說凡鳥出生時右手比一、左手比零,學會的第一種語言就是程式語言,且自幼喜歡在紅黑樹下思考,六歲就創造了爬說語Python。
 

據說凡鳥在八歲時進入了一個未知的世界,在那裡悟出世間萬物皆由一和零組成,進而習得了控制人類腦波的方法。記得他在那裡經歷了七七四十九天,回來的時候看著陌生的原世界,說道:「Hello, World」。
 

柯科手中的乖乖掉在地上,目瞪口呆地看著休眠狀態的凡鳥老師,無法想像這麼一個傳奇人物就出現在自己面前,他們還一起吃了同一包乖乖。柯科呆愣在原地,而旁邊的阿關回過神來,想起他上次遇見凡鳥休眠,偷偷給他裝上暴牙偽裝成動漫人物,被發現之後的事情他完全想不起來。

 
「那個阿、阿關學長……」柯科說:「是、是不是會被控制腦、腦波……」
 

阿關學長說:「現在還來得及──快走,柯科!」

 
「欸?」

 
「快走!」

 
柯科一愣,阿關學長扯著柯科轉身就跑,這時候那顆番茄忽然發出鬧鐘般的聲響,凡鳥老師動了動,慢慢地甦醒過來。番茄鐘的聲音他們也聽見了,阿關學長立刻拋下柯科,加快腳步撒腿狂奔,不過身後凡鳥老師動了動四肢,抬起頭來,一眼就看見了他的背影。

 
「是阿關啊。」凡鳥老師說:「你的聯絡簿簽了嗎?」

 
柯科不自覺慢下了腳步,但見前方的阿關學長悶哼一聲,左右腳一拐,就這麼向前撲倒在地上。沙塵揚起,柯科趕了過去,卻見阿關學長單手抱著頭,另一手掙扎地往懷裡掏摸著什麼。
 

「阿關學長……阿關學長!」
 

「住……手……我的頭……」阿關學長艱難地說:「快……逃……柯科,快逃……啊……」
 

柯科心裡大嚇,根本就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跑,而阿關學長掙扎著掏摸了老半天,終於從懷中抽出了一頂由鋁箔紙做成的帽子。柯科還搞不懂阿關學長的想法,凡鳥老師已經走過來了,他慢條斯理地把手中的番茄收好,抬起腿,「啪嘰」一聲就把阿關學長的手連同鋁箔紙給踩在腳下。

 
「根據我幾位朋友的實驗發現,鋁箔紙不但無法阻擋電磁波,對特定波段還有增幅的作用。」凡鳥老師說:「記得我以前有說過了,沒關係,如果你沒有記住的話,我可以再告訴你一次。」
 

「嗚……呃……」
 

「萬事萬物都有缺口,缺口就是光的入口。」凡鳥老師輕嘆了一口氣。「看來,你的腦袋需要一個新的缺口了。」
 

柯科蹲在阿關學長身邊,看見凡鳥老師的雙手食指慢慢地按上左右兩側太陽穴,而阿關學長忽然身體大力抽搐了幾下,整個人癱軟了下來。柯科著急地喊了幾聲,看見阿關學長握著鋁箔紙的手輕微地動了動,那隻手顫抖著去嘴邊醮了一點口水,像是在交代遺言一樣,在地上畫出了一個濕漉漉的印子。

 
……棒棒糖?

 

 
阿關學長的手倒在一邊,毫無反應了,柯科又焦急地喊了幾聲,希望阿關學長能夠醒來寫中文。在阿關學長暈死過去之後,凡鳥老師撤了手,看向柯科,柯科嚇了一跳,想要站起身,卻發現雙腿發麻,動都動不了。
 

「不用擔心,他待會就會醒了。」凡鳥老師說:「有謠言說我會控制腦波,但是我都沒有承認,畢竟那只是謠言……再加上你是今年的大一新生,大一新生還有很多可能,你們不需要這麼早就知道我的身分,我更希望由你們主動去發現或探索這個世界上的秘密。」
 

「秘、秘密……」柯科結巴起來。
 

「相信你剛才已經看到了。」凡鳥老師說:「這件事實會影響你對我、對GG大學的想法。我也跟GG大學有約定,為了避免造成混亂,在我知道的情況下,我不能夠讓剛進入GG大學的大一新生知道我的能力。」
 

柯科撐著身體後退了半步。
 

「事實上,謠言說的是真的。只是為了這個世界,我不能承認。」凡鳥老師說著,推了推眼鏡,再一次把雙手食指按上左右側的太陽穴。「雖然我不喜歡這麼做,但是情勢所逼──抱歉,你的腦波,我不客氣了。」
 

話一落下,柯科的眼前忽然閃過一串綠色的符號,接著頭部一陣發麻,那陣麻癢由外而內直入到從未意識到的地方。柯科雙手抱住頭,看著眼前的符號不斷地閃動,而凡鳥老師的聲音退到了很遠很遠的某處,虛無飄渺地傳了進來。

 
「不需要緊張,只是改造一下而已,我不會傷害你。」凡鳥老師說:「告訴我,你叫什麼名字?」

 
柯科抱著頭,忽然發現自己無法控制自己的思想。「我叫柯、柯科҈̵̾……」
 

「柯科。」凡鳥老師說:「當初為什麼會選擇我們GG大學?」
 

「我҈҇̂̿……」柯҉̧科覺҈̧̦̭҇̔̑得҈̡҇自己҉̡̤̉̅̅͞好像說了些什҉̛̱̅͜҉̴̵̡̧̛̥͚̬͍͎̄͑̋҇͗̑͢麼҉̨̛̪͉̙̊̀。
 

「每本『課本』在不同的老師的手上,都會展現出不同的意義。」凡鳥老師閉起雙眼,說:「這也是我們GG大學入學測驗和別人不一樣的原因。如果只靠格式的課本和考試,無法形成更多的知識,也學不會控制腦波的方法。」
 

柯҈̶科҈̵感҉̪̰̀͌̐͢͡҈҈̨̘̗҇̿̔҈覺҈̛͋̄͋͜到҉自҈̗͉̲͗͗̓͗͜͠҈҈̢̛̍͛́己҈點҉了҈點҉頭。
 

「你遇到了一點困難。我看到了。」凡鳥老師說著,再次張開了雙眼。「別擔心,我可以幫助你。現在,我們該進行最後一個步驟,柯科。」
 

柯҈科҉腦҉̡̤̤̌͋͞҉̷̢̘̲͉̣҇͋̋̍̔҈̴̧͈͎̥̮̄̽͝海҈̢͚͕҇̿̒͗҈̴̸̶̴̢̧̢̧̱͚̖͔͉͖̞͓̳͎̜͔͑̅̓͆͂̐̍͗̒̂̿͊̇̈́͛͜͡͡͡͞͞中҉̨̗͂̑̚͞發出҉̧̛͖̦̏̀了҈̨̤͖̫̇͡嗡҈̢̜̗̾̃͠的҉一҉̡̫̖҇̄͆̌聲҉̣͍̓̕͜,他҈̨̛͎̄͗̌҉̶̤̖̱̀̔͢͠感҈҈覺到҉͔̞̟̇͢͠身҉̧̰̜҇̂體҈̛̱͙̠̌̓͢向҉̨̭͖̫҇̀҈҉̷̴̨̢̛̤͎͔̱̀͂͂͝後҈̢̠͌̕摔҈̤͗͢͠҈̵̬̲̰҇͛͜倒҈̨̫̲͕͌̈̕在҈地上҈̵,卻҉̧͓̫҇͌̒̐҈̵͡沒҇̾͑有҇̄̉傳҈來痛҈̔̎͡的҉̬̰̥̠̬̞̘̩̗̭͇̭͢感҉̡̗̝́̔͑͋͞҉̶̛͔͔͂̓͜覺҉̟̦̇̑̕͢,只҈̡̬͖̯͙͙̣̰̫̥̥̱͉看҉̧̯̬͕͎͍̘̙̬̗̖見҈̨̟̥̩̪̣上҉方飄҈盪҈的҉藍҈天҈白҉̢̲͍͒̔͊͝雲҉͔̱҇̀͜、還҉̨̳̦̭̓͂͠有҉̢̣̣̏̍̏̕s̶n̶̴s̸v̸學҉̧̛̠̟̱͛̀҉̵̡̟̓̽̓͠院҈̢̲͙̙̾͡高҈̢̘͙̿̂̕҈҉̢̛̱̱̱̊聳҈̩͖̎͛͆̕͜的҉建築҈。腦海҉̢͞中҈的҈̷感҈҈覺很҈̢̕奇҇̊̐͋怪҇̉͗́̾̀,難道說҉̤̥͙̾̓̍͂͜͠這就是腦҉͢͝҈̶̶̴̢̧̑̕͜͢͝͡͡҉̸̷̸̧̢̡̢̛̛̱̂̈́҇̌͞҈̷̡̦̗͢͡͞҉̵̸̨̨̨̬̠͝͠͠波҉̧͠҈̵̸̸̴̷̡̡̨̢̛͍̄҇̓҇̕͜͜͝͞҈̶̶̸̶̧̢̨̛̛̬̜̦̯҇͜͢͡͠控҉̡͝҉̴̶̴̴̸̧̨̧̧҇͌҇̌̕̚͢͢͠͠͞҉҇́͢҉̴̵̡̨̛̲̟̬҇̕͜҈̶̡̫͢͞͡制҉̢͡嗎҈̶̸̢̩̘̖͈̆̉͌̇͂͝͝?柯҈̶科҈̵覺҉̕͜得҉̨̕思҉̛͢緒҈̡͝҉̶̵̵̨̡̨̛̛͜͠͝有一҉͢͞種҉̕͢҈̸̧̛̕҉̵̡̨҇̕͢被҈̡͠重҉̡͞新҉̨͠梳҈̡͡理҈̢̕排҈҇͢҉҈̷̶̢̡҇҇̕͜͜͠列҈̨͞的感҈҈覺,他҈̨͡҈҉̧҇̕҉̸̢̡̕͢͝好҉̨҇像҉̧̕҈҈̵̨̕͢͜͡͡҉̡͞變成҈̡̛͓͓̜̬̣̿̆̍̊̀̽̅一҉̡̫̖҇̄͆̌個҉̩̮̫̣͔͈̐̊͢͡單҈͚̅͗̔̕͢҉̸̶̷̨̧̡̮̯͙͈̜̂̽͊͆̐͛͢͝͡͡͡純҉̢̥̩́͠҈̶̶̶̡̡̡̛͇̬̪̳͓̱̃͗́͂̋̅̇̈́͢͝͡͡的҈͓̣̄͜͞某҉̧̛種單҈͚̅͗̔̕͢҉̸̶̷̨̧̡̮̯͙͈̜̂̽͊͆̐͛͢͝͡͡͡位,再҉̢͓́͑͝從҈̡͕̚͠那҉̢̥̫̩̀̌͑̕個單҈͚̅͗̔̕͢҉̸̶̷̨̧̡̮̯͙͈̜̂̽͊͆̐͛͢͝͡͡͡位開҉̧̠҇̄̽҉̷̴̧̢̳͓̫͔҇̈́̇̉̈́̑͡͠始҈̧̫̳͎͂̽̀͠重҉̡͞新҉̨͠生長҉̧͡,長҉̧͡出另҉̯̲҇͊̅̐́͢外҈̢̦͔̉̒̽̋̀̏͡҉̴̵̡̲̤͓̤̓̇͌̓͛̌̿̈́͢͠͞͠一個҈̨̭̭̮̫̔̿̎̕明҉̧͔̖͖̦̰̗̏̊́̇͞明҉̧̩̬̰͉̤̘̘̖͊͆͞一҈҇͢模一樣卻҈̡̕又҈̡͝不太҉͜͝一樣的҉̢͡柯科҈̢͠。

 
「待會你會忘記你遇見我。不需要難過,我們還會再見面。」凡鳥老師的聲音還是很遙遠。「至於你的煩惱,根據過往的經驗,這個時間點新生導覽應該結束了,我再安排其他人帶著你完成參觀。」

 
「謝҈…̸…̶謝҉…҈…҈老҈師҈…̶…」

 

「不用客氣。」凡鳥老師說:「在這一次之後,如果你遇到什麼困難,我也可以立刻獲得訊息──噢,對了,腦波控制會有一點輕微的副作用,一下子就會恢復正常,這件事除了你的腦波之外,不會對你造成任何的影響。」

 
柯҈科҉感҈҈覺到意҈̡͕̦̐́̀͗̕ͅ識҉̨̤̳̘͛̑͝҈̵̢̞̮̟̗͆̓̕開҉̧̠҇̄̽҉̷̴̧̳҇̈́̇̉͡始҈̧͂͠慢҈慢҉地遠離。

 
「很高興認識你,柯科。」凡鳥老師說:「下次見面的時候,再讓我正式自我介紹一次。期待你將來的發展,我們後會有期。」

 
柯科倒在҉地上,看҈見凡҉鳥老師放下雙手,先去看了一下阿關學長的狀況
,再走去把地上的那包乖乖給撿了起來,收進長袍。柯科很努力地想要保持清醒,不過他不知道接下來還發生什麼事了,因為他非常疲累,不自覺蓋上了眼皮,只在恍惚中聽見凡鳥老師哼唱著「沒半點錢……煞猛打拼……腦波耕田……I’m watching you, yo!」之類的歌曲,但那到底是不是真的,柯科已經沒有任何印象了。

 
……自己的腦波被改造了嗎?
 

柯科這麼想著,沉入了夢鄉。

 
<p>※</p>

 
<p>醒來的時候,柯科首先看見天上的藍天白雲,接著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石椅上,不過完全想不起來自己為什麼會睡在這裡。</p>

 
<p>柯科還記得自己在snsv學院迷了路,他接到阿關學長的電話,阿關學長說會過來找他,要自己在原地待著,不要亂跑。</p>

 
<p>是等到睡著了嗎?</p>

 
<p>柯科想不起來了。</p>

 
<p>&nbsp;</p>

 
<p>發呆了一小陣子,柯科忽然發現眼前的景物有點奇怪。那種奇怪的感覺說不上來,比如說那些<span style="color: green;">綠色的樹</span>、<span style="color: red;">紅色的花</span>、還有剛剛看見的<span style="color: blue;">藍色天空</span>,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怪異感覺。</p>

 
<p>柯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他集中注意力,<strong>用力地看了一下</strong>,卻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,反而因為太過用力,導致<i>有那麼一點頭暈</i>。扶著椅子站起身,柯科<i>暈了好一會兒</i>才慢慢緩過來,他想著這種怪異的感覺應該只是錯覺<sub>或許是剛才睡著的緣故</sub>。</p>

 
<p><s>說不定是還沒清醒。</s></p>
 

柯科這麼想著。
 

<p>&nbsp;</p>
 

「柯科──柯科?」
 

還在努力集中精神,那邊傳來幾聲叫喊,柯科認出這是阿關學長的聲音,連忙揮手應了幾聲。阿關學長很快地發現了柯科,他不知道剛剛去忙了些什麼,額頭上多了一小塊紗布。
 

「你怎麼跑到這個地方來了?」阿關學長說著,來到柯科面前。「不是叫你不要亂跑?這裡跟迷宮一樣。」
 

「對不起!」柯科說:「我剛剛……呃,剛剛……」
 

「什麼啊?」阿關學長笑了幾聲,往四處看了看。「該不會是遇到什麼GG大學小精靈吧?幫忙帶迷失小孩回去的村莊小精……靈……」

 
兩人一起沉默了下來,柯科有點茫然,往石椅那邊看去,覺得這句話怎麼有點耳熟,旁邊阿關學長好像也有同樣的感覺。兩人不約而同地發呆了一小陣子。

 
「……算了。」阿關學長說,也往石椅那邊看了一眼,那裡什麼都沒有。「走吧,再晚就來不及了,tc那邊正在辦運動會,人很多。」

 
「欸?」柯科愣了愣。

 
「什麼啊,我不是答應要帶你去參觀tc……嗚呃,對,我不是說要帶你去tc學院參觀?」
 

「真的嗎!」
 

「對啊,雖然很麻煩,不過我不是說……咦,我有說過嗎……」阿關學長抓了抓頭。「奇怪……我怎麼……呃҈̢̛̠̓̎̈́──柯科,我們走吧!」

 
柯科點了點頭,跟上阿關學長的腳步,他鬆了一口氣,正想要問關於tc學院的事,忽然看見旁邊地上有一粒被踩碎的乖乖,不知道是誰掉在這裡的。

 
在那瞬間,柯科忽然有種很奇妙的感覺,他恍惚間想起了什麼,卻又什麼都沒有想起來。

 

照片中提到了rset、ink ret"1l.cs">、k rel="?17.co,包含了藝術、人類行為、藝術、設計、海報" style="">


(待續)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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